别闹我有药L

大梦一场(黑道AU 年龄差)上

我就看看不说话:

1.


张继科是马龙的孩子。


 


至于为什么一个姓张一个姓马?


 


用马龙的话说,他以后也只能跟着我了,叫什么不重要,留着以前的名字也没什么。


 


是的,以前的名字。


 


忘了说了,张继科是马龙捡来的,那是他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一个孩子。


 


那年张继科八岁,马龙,十八岁。


 


老实说,就连马龙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他刚当上家主的时候,会去那个地方。


 


他本该在那些训练好的孩子里挑选一个的。


 


那些孩子更衷心,更可靠,也更有用。


 


对于那天的事情,马龙只剩下了一点记忆。


 


他在布满鲜血和蚊蝇的脏污之地走着,脚上的皮鞋早在踏进这里的第一步时就毁了,身后留下的鲜红印记还未看清就重新被血污掩埋了。


 


有一双手突然伸了出来,握住了马龙的脚踝。


 


马龙起初以为他被什么东西绊住了,低下头,才发现有只脏的不成样子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脚踝上,骨节突出,弄脏了自己的西裤。


 


马龙顺着那只小小的手,看见了一双眼睛。


 


那是双太亮太吓人的眼睛,那是双马龙在那群训练有素的孩子脸上从来没见过的眼睛。


 


属于野兽的眼睛。


 


马龙俯下身,掰开了那只手,将它握在了手里。


 


有声音从那个头发杂乱疯长的几乎只能看到眼睛的人那里发出来。


 


“带我走。”


 


马龙本来以为他能听到求救的,结果没想到那个细小到不行的虚弱声音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

 


马龙想要再说什么,却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动了。


 


马龙的手仍被紧紧的握着,对方的指甲嵌进了他白皙宽厚的手掌里。


 


他哪里来的力气?


 


马龙把人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的时候,被对方身上嶙峋的骨骼吓了一跳。


 


太轻了,甚至还比不上家里的狗。


 


他是怎么在这里活到现在的呢?


 


马龙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车,不断有暗色的红滴到他的衣服上,和灰尘污垢一起,毁了那件高定。


 


直到回到家里,那只抓着马龙的手都没有松开。


 


马龙知道他没选错。


 


渴望活着的人,总不会轻易死去。


 


这把刀,大概能用很久了。


 


2.


马龙听说了很多关于那孩子的事情。


 


他醒来了,吵着要见自己。


 


被拒绝以后,每天乖乖的吃东西,换药,从没想过要离开。


 


听到汇报的马龙笑了一下,他才不信,能在那个地方活下来的人,什么都不懂。


 


果然,有人在那孩子的房间发现了一把自制的小刀。


 


小刀上面有鲜血和木屑。


 


对应的,是床底下的划痕,和男孩一直没养好的伤口。


 


马龙一直没去看那个男孩,他最近忙着处理一些事情,一些他还未成年时遗留下来的事情,不算要紧,但有些恼人。


 


马龙在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,踏进了那个搭建在庭院角落里,远离宏伟建筑的小房子。


 


皮鞋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声响的时候,那孩子正在换药。


 


马龙看见那双警惕的眼睛里出现了欢喜,只那么一下,短的像他的幻觉。


 


“伤口还没好吗?”挥了挥手,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之后,马龙开了口。


 


“这不妨碍我为您做事,先生。”


 


老实讲,马龙没想过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。


 


当然,他确实也没想用糊弄人的笑容对那孩子说,“别怕,你的伤还没好,你在这儿很安全。”


 


怎么说呢,他确实并非大发善心才捡回了他,但一下就把这件事挑明,未免太赤裸了些。


 


不过也好,一把刀,太聪明圆滑了不好。


 


“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,带上你的刀。”马龙推开门走了出去,朝外面吩咐着,“带他去狗场。”


 


身上多少长了点儿肉,应该没问题吧。


 


马龙看着和两头同那孩子一般大的猎狗缠斗的身影,一时有些感慨。


 


什么时候你这么心软了?


 


你应该在他能走动的时候就带他来这里的。


 


我这是惜才,懂吗?


 


狗场的比试结束的比马龙想象的快,男孩最后侧过头,让犬牙穿透了他的肩膀,直直把那把小刀捅进野兽的喉咙,反手划了开去。


 


男孩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白色的衬衣几乎全变成了殷红,分不清上面的黏腻液体,究竟是他的,还是那两只倒下的狗的。


 


马龙掏出胸前口袋里的白色帕子,覆在了男孩受伤的肩,汹涌的液体很快渗透了上面的同色暗纹,白色的帕子上,出现了红色的花。


 


“我姓马,你和他们一样,叫我马先生吧。”


 


“张继科,马先生。”


 


男孩抬起了头,马龙看见了一个带血的笑容。


 


宛如修罗。


 


3.


马龙看的没错,男孩确实很合适。


 


他成长的很快,在马龙记不清的某个时间节点,男孩变成了一把真正趁手的刀。


 


或者说太快了,马龙察觉到的时候,他已经习惯了。


 


很好。


 


马龙没问张继科的过去,那不重要,他告诉了自己他的名字,就够了。


 


他表现的比所有训练好的孩子都好,就够了。


 


他成为了自己需要的刀,就够了。


 


至于过去,谁没点儿过去呢?


 


就连自己,有时候也会在半夜惊醒,不是吗?


 


28岁的马龙,仍然穿着他钟爱的定制西装,头发被发胶固定好,一丝不苟的样子,和10年前一样。


 


只除了站在房间里向他交代事情的,不再是那个男孩,而是一个比他还要高些的少年了。


 


“都做好了?”马龙从桌上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,问着眼前的人。


 


“嗯。”岁月在张继科的身上走了一圈,带来的变化只有身高和伤疤,那双眼睛,还和之前一样。


 


“老规矩,死了的人料理好后事,活着的,带出去开心开心。”马龙拿出一张黑卡,推给张继科。


 


“好。”张继科从实木的桌上接过那张卡,向门外走去,行动间有些迟缓,他刚在腰上挨了一枪,将将止住鲜血。


 


“我说,你也找个人吧,都快18了。”马龙觉得他一定是岁数大了开始瞎操心了,不然怎么会关心张继科的,生理问题。


 


“不需要。”


 


马龙不意外会听到这个回答,他在张继科刚进入青春期的时候就做过类似的努力了,出于对一把刀的良好保养。


 


毕竟不是谁都跟自己一样,禁欲。


 


当然,感谢这个世界上还有香烟酒精和竞技场,不然张继科这个样子,不到18就得疯了。


 


马龙想了想他听说到的张继科,在竞技场和人建立友谊的张继科,把自己锁在酒窖里的张继科,还有用嘴里叼着的烟引燃汽油的张继科。


 


这样也不错,好歹还有个渠道。


 


马龙想了想远在法国的酒庄,按说今年的礼物轮到酒精了,挑一瓶什么好呢?


 


算了,带他去酒庄让他喝个痛快吧。


 


哦,忘了说了,张继科说他不记得他的生日,然后在马龙随口问起的时候,报出了马龙把他捡回来的日子。


 


马龙是个好的饲主,他记得几乎身边所有人的生日,他会派人在那天送他们合适的礼物。


 


换取那些人诚惶诚恐的感恩戴德。


 


马龙想了想他刚才和张继科的对话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担心儿子青春期的单身父亲。


 


张继科,儿子?


 


马龙不禁笑出了声,这两个词连在一起,实在是有点儿,诡异。


 


张继科确实算他养大的没错,但这种温情的关系,实在是不适合他俩。


 


不仅不适合被他当作尖刀和野兽养大的张继科,同样不适合困在这座黑色城堡里的,从里到外都脏透了的他。


 


马龙不知道,张继科同样也没想把这种关系套到他俩身上。


 


张继科来到这里的第十个年头,在鸢尾之国的葡萄酒庄园度过了他的生日。


 


已经成年的张继科露出了他的犬齿,告诉了马龙他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

 


充满葡萄香气的地窖里,一个微醺的吻,毁了一切。






写到这儿是因为后面真的卡了,龙队到底该怎么办我是真没想好,他当然不能接受,但后面是逃避把继科流放还是因为他的越矩而惩罚我还没想好,以及继科是一路忠犬到底还是黑化直接强取豪夺我也没想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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